• Dec 10, 2011

    2011-12-10 Endless






    买了板子后的第二年。没有进步的一年。






  • 反正都是些悲哀的事,不足挂念。
    夏。长安。




  • 今早又看了遍合宿的影像。
    某人是实实在在被恐高症困扰着的吧,Con上的高空表演已经足够考验忍耐力了,连合宿都被迫登高。
    跨出准备台前大喊了一声团名,然后就抱着誓死的决心跃下了。
    后来去到录音室,里面有架钢琴松润就问翔能不能弹。心想着绝对会耍帅弹个古典名曲吧,却意外的弹了果てない空。完后一个劲儿说弹的太差了,真好像挺懊恼的。不过member们都说赛高。
    气氛真挺微妙的。
    晚上烧烤时候翔说起下一次合宿会是什么时候呢,也许就要五年十年后了吧。松润和利达在后面悄悄抹了眼角。

    想起之前和跳酱去西安,好像亲戚朋友都有点惊讶。虽然明明不是什么大事。
    我有时候想,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,追求也一定都不同。可是为什么最后绝大部分人还是都会走着一样的路呢。
    也许因为本就没有这么多的路,也许因为真的这条路才是最好的,又也许因为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。无论因为什么,大部分人还都是一样的。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
    我们都丧失了作为一个生命体的自知性。

    只是若要我说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,我也真是无能为力的。
    反正我也只是追求着心神能够自由自尊,不用很好但也不要太糟的平庸生活而已。

    虽然一直说着想要一个人旅行,但是各方面都无理。
    也许不是无理,只是像Aiba说的那样,没有放弃的勇气。
    况且还是有同伴比较好不是么。一起刷牙一起打地铺,吃饭时造作的哇哇乱喊。

    那么,我也能找到我的鲸鱼么?




  • 听得一个故事。

    ——呐,你知道士洛丁格鲸么?

    虽然知道谈话以这样的句式开头总不是件好事。

    说是原始形象出自科幻作家大原真理子的《在宇宙旅行中不断歌唱的鲸鱼》。后来被引用到藤岛康介的《Ah,my godness》里。还有很多ACG里也出现过,像是高达Seed的Astray系列或者超时空要塞7。
    设定的都差不多。白白的,有着翅膀,唱着奇妙的歌曲,在宇宙空间里旅行。
    把自己的存在定为不确定,借此在宇宙中穿梭,期待发生各种邂逅。
    但是也因为这样的设定,只能在任何一个空间停留两天。无论是否和命定之人相遇,最后都注定别离。因为是早就设定好的存在几率。
    刻画在DNA上多糖体里的编程,注定了此世颠沛空旷的人生。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重蹈覆辙,只能孤单。

    你看,就是这样一种容易困惑,不知所措的生物。
   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可耻的。

    ——因为生命,也就是这样一种具有强烈不确定性的东西呀……

    这个故事也许是我至今最长的借口了罢。

    四月底结束了短暂的实习,之后就一直赋闲,直到六月。
    以为很长的日子,回头想想竟也不过一个月的光景,各方面都令人唏嘘。
    六月始便接连去了海南和西安,回来后即是毕业典礼了。
    这两段旅途都足够自由足够落拓。这样很好。我想之后若是找得到工作,能够存得一点钱的话,就立刻筹备下一次的出行。
    毕业典礼后的散伙饭没有参加,之前的毕业旅行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圆满。情感和形式上都觉得无需多此,徒增怅然而已。

    ——不觉得你就像是这只鲸鱼么。

    毕业典礼后又重新回到五月的状态,今天是在家的第五天。
    除了为同学的公司画了一次稿就一直在磨磨蹭蹭。维持着一天投出一封简历的进度。当然,不带真心。
    我有时候怀疑这些所谓的爱好和坚持到底都是不是真的,会不会只是自己用来逃避现实的壁垒。
    问自己坚持下来会怎样,会看见怎样的风景,会拥有怎样的心灵。
    若干年后,它们是否都会成为自己的养分,是不是最后的最后,终就能看到自己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呢。

    太虚无的说法了罢。

    ——那只鲸鱼后来怎么样了?
    ——在漫长而寂寞的旅途中,找到了同伴。一起,去宇宙漂流啦。

    所以,一边困惑着一边还是要去寻找呀。
    找到即使被世界放逐,也能让你敞开胸怀去流浪的存在。无论朋友还是梦想都好。

  • Jun 20, 2011

    2011-06-20 南国